于是四個背著球拍的傻叉一頭鉆進了某大型洗浴中心。
“你來過嗎?”
“沒。”
金夢渺懷疑只要自己在,趙軒梁連被媒體大批特批的野味都要嘗兩口咸淡。
他們倆有過一段共同的成長經歷,那幾年一個人沒做過的事另一個人也不會做過,在這個范圍之外經歷的事就不得而知了。金夢渺沒進過洗浴中心,大致知道是怎么個流程,進去淋浴完畢后發現要全裸才能泡浴池,整個人懵了。那個南方人去北方上學的第一天穿內褲進澡堂的笑話,他一下子理解了,還想效仿——一轉頭全裸的趙軒梁就在他身邊。
操了,易遠航,你就讓分過手的前任全裸見面啊,沒分過手的人做事就是硬氣。我們之間是能互相看鳥的關系嗎?你們B市的文化氛圍不該是這樣的吧,還以為你們都比較內斂的。
金夢渺控制自己的視線不往趙軒梁的下半身看,上次在自己家偷偷看他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趙軒梁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自上而下地輕輕一睨,說:“走吧?!闭f完就向前進了浴池,語氣仿佛在監督班上學生跑1000米。
趙軒梁半倚池邊,這兒不讓帶手機,沒事可做,只能望著天花板發呆。
金夢渺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數羊——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往趙軒梁那邊看,不能因為在一個池子里就起了什么不該有的生理反應??墒勤w軒梁的肌肉線條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視線里明明就有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就算水霧繚繞,也看得到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若是視線在偷偷轉移至某處,也能腦補出沉睡的那玩意兒在折射之前的全貌。
很好,至少趙軒梁現在沒生理反應——能得到這個結論,就說明金夢渺還是有在偷偷看趙軒梁,他暗自罵了一句自己,又開始在心里罵趙軒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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