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是醫生,趙軒梁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交代,公式化社交地點頭:“你好。”
“我姓易,在這里規培,是金夢渺的朋友。”易遠航發覺自己沖動了,他沒東西和趙軒梁聊啊,別人馬路上搭訕的還有個要微信的目的,他完全是為了接近話題主角來的。
自己六七年前就在被動地聽金夢渺的故事,話題的正主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易遠航感覺自己明白那些追星族是怎么想的了。
“哦,他提起過我?”趙軒梁將易遠航判定為金夢渺在B市認識的朋友。
“也不是。他以前發過你們的照片。”易遠航擠眉弄眼的,拼盡全力暗示趙軒梁去回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趙軒梁凝視了易遠航,似曾相識,他記憶力再好,也想了好一會兒,才從角落里挖出了某張金夢渺微博照片的記憶殘片,改判定為金夢渺的同性戀朋友之一。
這兩個初次見面的人都只有上半張臉給對方看,辛苦他們去回憶對方在屏幕上的影像了。
“怎么說,有空的話一起吃餐飯吧,就當間接認識了這么多年……”明著揭露了自己也是“那一側”的人,易遠航使出渾身解數飾演一名自來熟。他在默默感謝掛在臉上的口罩,摘下來的話他油膩的面部肌肉走向會暴露無遺。
趙軒梁看向檢查室內,學生的事情沒結束,他不好中途離開。
“我不混圈的。”他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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