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對你真好啊,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和金夢渺關系很好的那個女同學目睹了趙軒梁每天給金夢渺打飯送到班上,他們在走廊上一起吃飯后如是評價。
“那是。”金夢渺嘴上和趙軒梁叫嚷著他能自理,心里還是挺美的。
與女同學羨慕金夢渺有一個好哥哥相對應的是,趙軒梁的同桌無情地嘲諷了起來:“我去,還好你沒弄壞我車,多虧了你,現在進校門不戴頭盔都要被保安罵得半死。”
“以后還你就是了。”趙軒梁對后半句不置可否,這起車禍跟沒戴頭盔沒有半毛錢關系,雖然他倆確實沒戴頭盔。
“我說趙哥,有你這么個愛弟如命的好老公,是咱未來嫂子的幸福呢還是不幸呢?”同桌一邊轉筆一邊調侃。
自他倆認識起,趙軒梁就是這個只愛和弟弟廝混在一起的死樣子了,要扭轉趙軒梁的性子也不是同桌這一身份應該擔當的重任。
狹小的宿舍浴室時常充當他們的淫亂場所。X高每個宿舍都配備有獨立的浴室和廁所,代價就是兩個面積都不大,一個人在浴室里面洗澡剛好,也沒有高中會想讓大于一個人待在浴室里面。
金夢渺那條傷腿得找器具架起來以免被水淋濕,再擠進來一個人高馬大的趙軒梁,在浴室里完全是人擠著人肉貼著肉。要是有什么閃失兩個人都滑倒了,斷掉的腿得從一條變成四條。
但他沒想拒絕哥哥幫他洗澡,說的“我自己洗吧”“我是斷腿不是斷手我能行的”都是欲迎還拒,他們能做的親密互動也只有這洗澡的一會兒了。
趙軒梁給金夢渺洗澡的動作總是很小心仔細,生怕怠慢了他。他讓金夢渺坐在小塑料凳上,他拿著花灑一點一點給他沖洗過去。
冬季的氣溫不適宜赤身裸體地在浴室久留,兩人在身體相互觸碰的時間里產生了奇妙的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