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盼著疫情早點結(jié)束?”金夢渺把自己抬高到了說出全人類共同期待的高度上。
“那就到死吧。”趙軒梁的語氣和前幾句話一樣平淡。
“假的吧。”金夢渺訝異。
“那你想聽哪個?”
“你想說哪個?”
“你不想見我,這是顯而易見的,我何必再湊上來。對我而言不管怎樣我都是你表哥,這就行了。”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嗎?”那中間這些年干嘛去了?
“有用沒用的,都不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了。”
兩個人若是沒有緣,同住一個城市多少年都不會見面。他們兩個住的地方只有兩個地鐵站的距離,剛好處在兩個城區(qū)的邊界線上,上班時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病了拉進(jìn)醫(yī)院都去不到同一家。
“那該考慮什么?比如你在我這兒該怎么過?我沒你合身的衣服,枕頭都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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