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的假期里在老家裝死不說話,在一個陌生城市的出租屋里重逢,可以云淡風輕地提起他們的過去了。這是社會人的余裕嗎?
趙軒梁有預感金夢渺會提這個,但真的開啟了話題,他還有些分神。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表哥”而非“前男友”的身份自居的。
“說了不少氣話,有什么結果都正常,是我咎由自取?!壁w軒梁將這些年的種種心理活動以一句話輕飄飄帶過。
“可是我跟一個朋友交流過,都認為越是危急的時候越能表現出一個人的本質?!?br>
金夢渺說起他的朋友,趙軒梁第一反應是在網上和金夢渺來往很多的那個賬號,他也不認識更多金夢渺的朋友了。這些年他們處在兩個世界里,人際交集為0。
“怎么不說話?”金夢渺追問。
“他說得對,我沒什么好說的。你問我是想鞭我的尸嗎?”趙軒梁緊緊盯著金夢渺。
“也沒有。就是覺得,過了這么久,好像終于能和你心平氣和地說起這些了。”金夢渺的笑是自嘲,也是嘲諷趙軒梁,“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
“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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