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擴張了?”
趙軒梁問的時候多加了一根手指。
“做過了。”
金夢渺從口袋里摸出一枚安全套,他自己也是硬邦邦的,在短褲前方高高支起一頂帳篷,硬挺的陰莖頂端都要沖出褲腰往外露頭了。
“那我今天還是狀態不好你豈不是白擴張了。”
“我會自己坐上來。”
金夢渺總會這樣直白地表達他的欲望。
不難想象自己半夜忽而感覺下體傳來激烈而熟悉的快感,他強行打斷了夢境睜眼,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陰莖已經在表弟嘴里硬得想射。金夢渺見他醒了,張嘴放開了性器,還不忘假裝無意用舌尖勾過系帶,馬上要改變姿勢,從跪伏著口交到要坐著用后穴吞入陰莖。
進行著如上的心理活動,現實中的趙軒梁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他的昂揚,連帶把金夢渺也剝了個精光,短褲的內襯都沾滿了腺液。
戴套加插入總共加起來也用不了五秒,金夢渺那動了情的后穴允許趙軒梁一插到底。被愛人填滿的快慰使得金夢渺發出一聲漫長的呻吟,他張開雙臂,趙軒梁迎著抱住了他。
金夢渺咬住了趙軒梁的肩膀,在嗚咽聲中射了出來。趙軒梁還要在金夢渺射精后的最敏感時期去玩弄他還沒疲軟下來的性器,搓了搓頂部的眼兒,又把噴射到小腹上的精液惡趣味地抹到了金夢渺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