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渺的班主任打電話給趙軒梁爹媽和班主任,趙軒梁的班主任發現他也不在班上,急匆匆地一番聯絡,才在金夢渺班上找到趙軒梁,然后一大伙人緊急尋找金夢渺去了。
趙軒梁在上次游泳的河邊找到金夢渺時,夕陽染了血色,金夢渺一個人坐在地上抱著腿,靜靜地望著河對岸流淚。
“哥,我想我媽媽了。”金夢渺說。
趙軒梁心里有一塊地方被觸動了一下。金夢渺住進來有兩個月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提到故去的母親。趙軒梁尚還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跟父母的關系也就那樣,對姑姑這個詞有概念時她已經化為了一盒落葉歸根的骨灰,他也沒有去想過金夢渺的心情。
金夢渺說了,趙軒梁才后知后覺,對金夢渺而言,身邊唯一的親人去世了,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認了一群陌生的親戚,住進了一間陌生的房子里。
趙軒梁的“家”,對金夢渺而言并不一定是“家”。
金夢渺斷斷續續地說,趙軒梁一聲不吭地聽,金夢渺哭哭啼啼到滿臉都是涕泗橫流,不巧趙軒梁也沒帶紙巾。
金夢渺在學校過得并不好,半路插班,他也不會來事兒,跟同學沒什么交集,上體育課也是一個人活動。坐他周圍的女同學看他長得白凈想帶他一起玩,反而招致了班上男生的妒恨,痛罵他這個瘦弱的小娘娘腔。
最令金夢渺難過的還是他聽不懂科任教師講課,當地人并非不會說普通話,而是把自己說的那一口帶方言口音的“X普”當成了普通話,外地來的金夢渺沒辦法聽懂,也不可能一句句去問老師說了什么。
“哥,我們現在還沒回家,小舅和小舅媽會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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