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頓,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閉眼,像是在理性計算該如何應對節奏的持續拉扯。
你看得出,他沒認輸,但他已經默認你的觸碰是種‘存在的既定流程’,不再抗拒、不再否定,只是壓抑著情緒保持“高傲的配合”。
你維持節律,直到他的小腹肌肉開始緊繃,前端再度挺立。他低頭看了那一眼,卻只是冷淡地一笑:“如果你需要我射給你看,那不如直說。”
“不,我要你自己意識到你已經被我掌控。”
“……意識到了。”他吐出三個字,語氣平靜無波。
你愣了一瞬,笑了。他沒有服從,但他開始接受你是主導者的現實。
不是順從,而是理性地認知:只有你能主導他身體與感官的節奏。
你緩慢抽出道具,他后穴仍在輕顫,肉瓣略張,但他沒有試圖掩飾,只是微微理了理衣角,坐回你掌心邊緣。
他平靜看著你,語氣如常:“流程結束了嗎,boss?”
你低頭看他,輕聲回應:“不,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他,沒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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