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動時,他偶爾會動一動,用披風在你衣袖里打個卷,把自己埋進那柔軟布料中。只有你停下坐下,他才會探出頭,從你手肘鉆到手掌,再次蜷成小小一團。
“……主人,”他用低啞微困的聲音呢喃,“你以后走哪兒都得帶著我。”
你挑眉:“依賴這么嚴重了?”
“不依賴你,依賴誰啊?”他笑著回道,“我都習慣你手紋的位置了,換張掌心我都睡不著。”
他說得理所當然,眼神卻沒再帶玩笑。
你輕輕用拇指腹撫過他背,他縮了縮脖子,嘴角還帶著困意笑意:“……你要是不摸我,我大概五分鐘內就會醒一次。你要是一直摸,我大概能直接睡整晚。”
“主人……你很難甩掉我了。”
你沒說話,只繼續(xù)揉著他。他靠在你指節(jié)上,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已貼合了你的存在。
那一晚,他沒再說笑。只是輕輕抱住你的一節(jié)指節(jié),像抱住什么重要的支點一樣——整夜未松手。
他早就不是你馴服的小小人。
他是你懷中,自然存在、與你節(jié)律相扣的日常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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