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谷零,早已坐在床邊,一手撐著下巴,眼神平靜地看著你。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他忽然開口,“你……對我們,是不是太投入了?”
你挑眉。
“從第一晚開始,你的行為就越來越明顯。”他眼神沒有閃躲,聲音沉著冷靜,“照護、觸碰、調教……你已經不只是養‘寵物’的心態了吧?”
你走近,輕輕伸手捏起他。他身體一僵,卻沒有掙扎。
“那你希望我只是主人?”你問。
他低聲反問:“你想讓我只是寵物?”
你看他眼神里的鋒芒,不是怒意,而是占有欲。
他已經察覺了。你對爆破組的“過度關注”,正在撼動他那份掌控感。
你稍微湊近,將他抱進掌心。他仰頭看你,表情還是那般冷靜,卻呼吸微微緊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