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赫夫帕夫同學理所當然地說,「我沒有要對他做甚麼,提醒一下而已。」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轉角好一陣子,確定對方已經離開後才進入廚房。
雖然對方紫羅蘭sE的眼瞳,看起來深不可測又游刃有余的樣子,彷佛可以看透內心,讓他有點毛骨悚然,但清澈的聲音中有種信服力,既然他說沒有要做甚麼,應該是真的吧,要做甚麼也沒必要跟自己預告。
一會兒的思考,廚房內的家庭小JiNg靈已經湊了上來,搶著告訴他昨天的蛋糕已經好了,今天的材料也備好了。一邊掛心著,一邊阻擋過於熱情的家庭小JiNg靈。
晚春的黑湖旁風光明媚,氣溫處在一個剛剛好的溫度,草長得有點高了,坐著有些刺刺的,於是他們會把斗篷脫下充當坐墊,離開前再用清潔咒弄乾凈。
&剛剛上課時觀察了很久,但他看不出有甚麼異狀,一樣認真的上課,一樣有些忐忑的回答老師的問題,在回答正確時會松一口氣?,F在坐在黑湖旁,也是像往常一樣。
「Azi,」從書包拿出小餅乾時問,「你還好嗎?」
&看向友人,歪頭表示困惑,但心底冒出了點被關心的愉悅。
「有沒有被威脅?或被要求做一些事?」黑發同學也說的不明不白,只能天馬行空的假設。
「嗯...沒有。」想了想這幾天,搖頭否認。沒有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都跟新認識的兩個同院同學一起練習,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他們相處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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