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楨似冷極般通身戰(zhàn)栗,束平的胸膛深淺欺負。細碎呻吟陡轉高亢,情潮漣漪間孤舟不系的美人竟只知沁著淚珠兒、纖白指尖徒勞打揉聳動腹頂及酸脹側腹,吐著朱砂小舌哭叫連連。
孩子便在他指腹下游弋震顫,然,他此刻已渾然忘卻腹中之子,一意咬唇挺肚岔腿求歡。
“孩子、孩子又在楨兒肚子里動了……動得好厲害嗚嗚嗚……陛下給楨兒好不好……再肏大楨兒的肚子,楨兒還要給陛下生孩子!哈啊……”
“可楨兒不乖,朕還沒罰楨兒呢。”
清脆一“啵”,蕭繹這才抽指離開暖熾花甬。“楨兒為著修撰前朝書稿,竟能大著肚子在那樣冷的地方蹲一天……想來已有收獲?那便,寫給朕看?”
似是逡巡難舍,蕭繹復又五指圈攏簡楨腿心那團鼓脹肥軟嫩肉搓揉研磨,淙淙蜜液溢落指縫自是不提。
“我,我寫……”
簡楨唇瓣囁嚅,聲線顫巍巍,打著哆嗦。“今日,今日勘理了那夔一足、軒轅四面、并著穿井得人的謬誤……語、哈啊,別揉……語出察傳……嗯……我、我這就寫……”
小美人兒揉撫胎腹輾轉是,帝王正食指拇指并攏,捻動探出花唇那滑不溜手的飽滿堅挺花豆。拇指指腹擦過充血肉蒂頂端,足以令大著肚子的美人墮回春潮。
“等閑筆墨如何襯得楨兒這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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