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楨卻無暇他顧,經(jīng)父子兩代調(diào)教改造過的身子,如何耐得這般情潮浪涌?他仍維持著雙腿打開亟待生產(chǎn)的模樣,手卻輕易扒開胸前菲薄鮫綃衫,指尖頻頻撥弄揉搓一對紫紅爛熟、較怯含露的菩提子,無甚章法。不時便有溫厚甜乳瓢潑迸于二人身前,濺落帝相各自那眉眼唇齒。
“說,說’偷人揣了一肚子崽的小母狗要生孩子‘!說了,朕便許你生那野種!”
抿去唇角乳白,蕭恤一手扼緊簡楨淋漓透濕的尖俏下巴,一手成掌,拇指食指張開,卡于美人兒那因填滿一個十四月胎兒而鼓脹已極、弧度好人的腹底。那處溫熱更甚他處,不時形變聳動震顫,踢踹得蕭恤虎口生疼。
“偷人、偷人揣了一肚子、一肚子野種的小母狗……母狗要生孩子!唔嗯……”
美人臨產(chǎn),聲調(diào)黏糊而甜膩。“求主人、求主人憐惜,讓母狗、讓母狗生崽子吧!”
倒是無師自通。
蕭恤破顏一笑,食指中指并攏鉗住簡楨高隆腹底某處最激烈、已然將肚皮拱起小尖角的那處胎動部位。
想是小胳膊?蕭恤猜度。
“呃啊啊啊——”
簡楨孕體掙動,彈起復落下。“主人讓母狗生了吧!母狗肚子、肚子要撐破了!母狗懷不住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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