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心疾并著身孕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簡楨卻只破顏輕笑,那笑竟是純摯可愛的。“娘親曾言,昔年我尚于襁褓中便讓醫官斷言活不過三年。可我今年……十六歲啦。”他自來熟般拉起醫者的手,聲線尚且虛浮無著。“我不信命數,我會活下去。要活很久很久,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呢?
直到護佑蕭恤登基。
直到輔佐他滌濁浪、引清流。
直到河清海晏,盛世清平。
打斷簡楨思緒的,是蕭繹突如其來的點名。他咬咬牙放開揉撫胎腹的手,出列跪于階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蕭繹卻將他小心斂藏于微末細節間的滯澀瞧得分明。
這人今日點卯前花穴間便吞咽著一方牛角打磨制成的單頭角先生。這物件兒比著帝王陽根研磨精制,倘使辟入那口因著有孕重欲而終年濡濕滑膩的暖熾肉甬,魁偉冠頭正正好便抵于柔軟宮口。那處最是敏感,平素套弄起來小美人只恨不得當下便翻著白眼微張檀口吐著朱砂小舌流涎水,總一副頃刻旦夕間讓人撕碎揉皺的騷浪樣子。如今這角先生替代玉勢時時刻刻抵弄穴口,行止間動輒翻攪突刺,小美人腿心定是終日水水漿漿,再沒個干凈時候。
“簡卿?”
蕭繹婆娑著下巴佯作肅穆,“今京兆尹牽涉大案已然問罪,順位下去,京兆衙門即日起便予卿統轄。這京畿稅賦、圈地諸事,你當盡快擇定解決方案,及時上呈。”
簡楨應諾,伏跪間卻牽動綁縛于大腿的緞帶,爛熟花唇不期將角先生吸吮入曲徑至幽。
這方角先生倒不同尋常,妙處在于一端穿孔留系緞帶,一端精研為帝王陽根尺幅。此刻緞帶纏縛于小腿、冠頭隱埋鞭辟入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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