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溪掩袖,尷尬得直咳。
“孕館?”
小太子一愣,遲疑啟唇,“那是什么地方?”
至此,謝溪方將今日見聞和盤托出。原是他今日照舊逃課往醫館偷師,不料讓太師家神神叨叨的嫡次子拉去那京郊書肆。聲稱嘗鮮,臨了竟教老板忽悠去了他二人半月零花。
“那老板說,時下京里公子有奇僻者均喜此類春宮?!敝x溪壓低聲線,“褻玩胎滿將產的雙兒。”
“小臣本不想要,不想定睛一瞧,這雙兒的身體構造倒有些趣味。殿下且看。”
謝溪拾起濺水卷軸,食指點向春宮一角?!皠e看這重孕雙兒挺著肚子乍看同等閑妊婦無二,可這類孕倌腿心藏有男女兩套性器。其莖柱綿軟低伏,女穴卻別有洞天。瓜熟蒂落日,孩子也須經此處方得出產?!?br>
“據那老板之言,孕館為著留客,常令足月孕倌延產?;蚬嘧懔垦赢a藥強行增厚胎膜,或于陰埠厚敷脂膏,日日以手研磨開,直至滲入肌膚。以達鮑肉肥腫而花唇緊窄之境地。延產四五月的孕倌大有人在,其時巨腹高聳沉隆、胎動激烈至難以下塌。孕倌懷至十四五月時,腹鼓似蛙,身價尤高。而此刻,卻是他們不必扭腰擺臀的床第間最清閑之時。”
謝溪清瞳澄明,然眼底幽微處余興盎然。倏爾宕開,靜美而頹靡?!吧w因此刻延產日久,無時無刻不調動全副精力強捱無時無刻不迸濺炸裂于胞宮深處、驟然輻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產痛,縱然手指,也動彈不得了?!?br>
謝小公子額發濡透、臉蛋濕冷。然唇畔笑紋漾開,冷不丁嚇得蕭恤一激靈?!芭踔T大胎腹的孕倌,便只得岔開雙腿大張已讓圓胖抬頭撐至透明的孕穴,仰躺著供客馳騁。因著此時花穴緊致更甚處子,往往便將客人那巨物榨至噴精。若那陽精灌入宮腔得以結胎,這孕倌便只得挺著讓精水灌至更大的肚子、夾著半含半露的胎發繼續延產。如是周星往復,直至胞宮再無寸隙、再懷不下為止?!?br>
“彼時雖則胎滿,然孕倌腹中多胎無不巨碩胖大。為著出產,必著人敲碎髖骨。身子稍弱或延產期間未含藥玉、開拓不足的孕倌,產口必然撕裂。又因著斷骨對挫,便自此廢用雙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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