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如今這副模樣,除卻朕,誰肯要你?”
話雖如此,蕭恤仍自妝臺拈起兩枚母貝珠,滾了魚鰾膠,分貼于簡楨唇畔兩枚精巧梨渦。
“妝面已畢。我們來穿衣服吧!楨兒哥哥。”
蕭恤瞧著很是摩拳擦掌,總算發了慈悲解開簡楨的穴道。
“唔……疼……”
簡楨終究沒忍住,櫻粉唇瓣流泄出婉媚嚶嚀。“陛下既決意改弦易轍逼臣生子,那……那臣便,便生下來。臣,臣好疼,懷不住……懷不住了……”
腹底鈍痛逼得他蜷于蕭恤懷中,一手攏緊躁動稍弱的胎腹,一手攥緊蕭恤的衣袖。
“懷著四個孩子,臣會壞掉的……”
有道君子弱德,左右勢不如人,簡楨索性咬牙示弱。他眨眨眼拼命擠出淚來銜于卷翹睫羽,拿捏著分寸顆顆砸落少年帝王團龍襟袖。
玉箸雖則垂朝鏡,爭奈春風不相識。蕭恤只是抬手,指腹愛憐抹去連翩淚珠兒。
“咱們的孩子一個將將滿月,一個不過六個月,另有一個堪堪坐穩。今日生下來,卻讓他二個如何成活?”
少年帝王搖搖頭,斬釘截鐵道,“朕讓哥哥生,可絕非讓哥哥任性將孩子們盡是娩出。就生一個吧……以皇妃的名義,當著獵宮列位臣工,岔開腿,就那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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