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素知美人兒生了顆尖小犬齒,狀似隨意般磕指尖于斯,借故復又撤回食指。也不知帝王將欲何為,但見其講指尖送入自個兒口中舐弄似肴核珍饈。
“楨兒的味道,倒越發鮮嫩了。”
蕭繹容光煥發,狹長深目流瀉精光一線。胯下陽根已然火熱欲燃,一對獰亮球囊更似裹鎖熔巖蓄勢噴薄。
年屆而立的帝王眸色深深,早讓大肚子小美人兒那副嬌憨癡態熏蒸得渴紅了眼眶!
“只知大張三張小嘴兒,怎么也喂不飽的小淫貨!”
帝王嘶吼一聲,渾不吝色是刮骨刀之流腐儒迂見。竟至運起內力,三兩下將那針腳細密的真絲外衫扯得迸裂!
“楨兒好空……好空……”
美人兒正待坐起撲進帝王火熱硬挺的懷間,渾似全然忘卻腰間尚還挺著圓隆胎腹。壯碩胎兒也在此刻添亂,攪擾得美人兒不得不軟倒于塌,蜷起玉腿抵在下腹。大肚作動不已,前次帝王封于他宮腔內的雨露膏沐摩擦著拳打腳踢的孩兒,讓那足月胎腹事兒上凸下凹,事兒上凹下凸。
簡楨疼得悶哼不已,櫻唇溢泄細密痛吟。他將重孕笨重的身體勉勵縮作蝦米,一手打揉鈍痛沉隆的側腹,一手拈起帝王內衫衣袖輕晃。
冷汗沒入膩白脖頸,胎動以至情潮愈烈的小美人兒卻忍痛嘟起潤澤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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