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明夜沉,星垂影動。
簡楨不自覺腰身后仰,一手托著渾圓腹底,一手落于高聳腹頂打揉。力道輕了舒緩不得胎腹陣陣緊縮墜脹,重了反要鬧醒三個精力過剩的胖崽子。其中兩個年前便過了產期,如今延產月份愈大,他越加苦不堪言。時而胞宮內不知何處一個踢踹,便教他疼得頭暈眼花心口發緊,這時往往筆也捉不住,更遑論處理公務。
今日休沐,拘于案前寫了一日藍批孩子也沒太鬧翻天,這給了簡楨起身多活動幾步的信息。但凡力所及處,他總是愿意多走走的。自十五歲上,如今行將而立,自己這肚子攏共沒能空上兩年。連年產子早拖垮了他的根基,蕭恤那狼崽又不知使的何種歪門邪道將這胎養得又多又大,再不鍛煉只怕胎滿將產時生不下他們。簡楨堪堪走出兩步,正欲邁第三步時,只一剎那,高隆胎腹內便翻了天。屋漏偏逢連夜雨,不知哪個崽子重重一腳踹于上腹,大肚形變之余,震得蜷伏裹胸中那對肥軟白兔亦脹痛難當。
“哈……啊……不要,不要踢到弟弟。爹爹……爹爹好疼啊……唔嗯……上面不要……不可以,哈啊!”
簡楨悶哼之余不得不張開櫻唇急促喘息,平日清冷似碎玉的音質竟沾染一二溫軟,婉媚嬌柔自不必說。這人雖挺著大肚子,卻是明眸漾春、眉斂情熱,端是讓腹內三子激起春潮一般!只見他起先還彎腰揉腹生怕傷到最小的四月份胎兒,旋即不知怎的情不自禁騰出右手探向胸前。
“好厲害……好厲害啊寶貝們……隔著大肚子也踢到……大奶子了呢……”
簡楨沉淪于負罪感及銷骨快感,一時卻是丟了神魂。他只是挑開中衣系帶,自暴自棄般倉皇扯破束胸布條。一對肥軟白兔爭先恐后彈跳而出,同高挺肚腹相擊復而回彈,噼啪有聲。這是經年生育,不知禍福的饋贈。
“啊……溢奶了又溢奶了……沿著乳尖流了滿肚子……大肚子上都是……嗯嗯……爹爹想噴奶……要噴嗚嗚嗚……爹爹要生孩子……要生!生下來,都給你們喝……唔……生孩子……讓我生……”
簡楨行尸走肉般自喉嚨深處迸發淫辭浪語,掐捏雪乳中心巨峰葡萄以致乳汁飛濺尚且不夠,更是下意識將手挪向已然爛熟肥嫩的花穴。那處正吞吐兒臂粗細的玉勢一根,本意為遏制胎兒下行通路,如今卻磨得挺肚重欲的美人兒欲仙欲死。
“肏開產穴……陛下……恤兒!肏小爹爹的花穴……把孩子們一個個肏出來……啊哈……”
他將玉勢挪出半寸,復又急速插回花芯更深。如此反復,惹得腿間泥濘斑斑。半是蜜液明滅,半是昨夜胡鬧時蕭恤以玉勢抵于胞宮、產道見的精水淅瀝。
“讓我生嗚嗚嗚……肚子空了就……就給恤兒再懷好些孩子……再懷……呃嗯……懷五個,不,六個好不好?”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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