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顧燁沒有再像在戒室時那般暴戾無情地折磨他,卻也未曾真正給予自由。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顧燁控制著他的起居,要求他按時換藥、按時吃飯、甚至監督他的作息。表面上看,似乎是在細心照料,實則是另一種形式的監禁與掌控——他甚至無法隨心所欲地走出房門一步,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顧燁的掌控之下。
只要稍有不慎,懲戒就會如影隨形。
然而,蘇澈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不是牲畜,更不是任人擺布的玩物,他需要一個答案!
那天夜里,房間里的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孤零零的臺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橙黃的燈光映在蘇澈蒼白的臉上,讓他的輪廓看上去格外冷峻而隱忍。
他跪在顧燁腳邊,手里還攥著剛剛擦完藥的紗布。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不要過多活動?讓你靜養?”
顧燁的聲音低沉而漫不經心,透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像神只俯瞰著自己的信徒。
蘇澈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板,眼里翻騰著憤怒,卻又必須隱忍。
“主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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