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皮帶再次抽來,這次沒有留情,結實地落在了后腰。蘇澈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向前傾,手指用力抓著地面,強忍著沒有倒下。
顧燁的語氣比方才更冷了幾分:“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我提醒你,罰的數目可就不一樣了。”
蘇澈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猛然攥住,他顫抖地吞咽了口唾沫,不敢說話,腦子卻一片混亂。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做錯了什么。他偷偷抬起頭,想從顧燁的表情中找一點線索,然而對上的,卻是那雙深不見底的冷眸,宛如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刺入他的靈魂。
他趕緊移開視線,心頭一陣慌亂,鼻息都因為緊張而不穩。
顧燁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里緩緩響起:“我有沒有說過,不能隨意泄欲?”
——腦袋似乎斷片了一下。
蘇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立刻明白了顧燁指的是什么。可——可他是早上在浴室里做的,雖然后來被阿默提醒,但那時已經結束了!難道……是阿默告狀?
他猛地轉頭看向阿默,眼里滿是不可置信,然而阿默只是低垂著頭,跪得筆直,一句話也不說。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顧燁淡淡地說著,聲音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本來五十下就夠了,但鑒于你對自己的錯誤認識不清,一百下?!?br>
蘇澈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一百下……
顧燁已經站起身,走向書桌,順手將腕上的最新限量款勞力士手表解下,隨手擱在桌面,隨后又慢條斯理地挽起白色襯衫的袖扣,手指輕輕松開最上方的一顆紐扣。他站定在蘇澈身后,低聲道:“不許出聲,好好受著。”
特制皮帶撕裂空氣的聲響讓蘇澈渾身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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