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與羞恥化作細針游走全身,蘇澈仰頭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吊燈,視網(wǎng)膜殘留著光斑在黑暗中炸開的幻象。喉結(jié)艱難滾動,他聽見自己支離破碎的聲音:"主人...主人我錯了......"淚水終于沖破眼眶,沿著泛紅眼尾沒入鬢角,在真皮沙發(fā)上洇出深色水痕。
男人低笑一聲,指腹惡意刮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你的身體是我的。"他俯身時,阿瑪尼高定西裝的冷杉香壓得人窒息,"還用我再說一遍嗎——"猛然收緊的力道讓蘇澈發(fā)出幼獸般的嗚咽,"沒我的允許,連觸碰這里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掌心突然包裹住整根性器上下擼動,"射出來。"
"呃啊!"蘇澈痙攣著蜷縮腳趾,指甲在沙發(fā)皮面上抓出數(shù)道白痕。過載的快感混著疼痛在脊髓炸開,他拼命咬住手背才咽下呻吟,淚眼朦朧間望見顧燁鏡片后寒潭般的瞳孔,"知...知道了......主人......"
顧燁抽出手帕慢條斯理擦拭指尖,看著青年像被暴雨打濕的雛鳥般瑟瑟發(fā)抖。腕表指針劃過凌晨兩點的刻度,他忽然轉(zhuǎn)身朝玄關(guān)走去:"起來,帶你去解決肚子里的麻煩。"
蘇澈卻仍蜷在沙發(fā)角落,被冷汗浸透的黑發(fā)黏在蒼白的臉頰。他怯生生抬眼時,長睫上還懸著將墜未墜的淚珠:"主人......"破碎的聲線裹著鼻音,"能不能......"
顧燁萬萬沒想到,在自己下達命令后,蘇澈竟然沒有立即執(zhí)行,反而停了下來。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澈,眉頭微皺,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審視。他靜靜地等待著,想看看蘇澈接下來會說什么。
蘇澈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仿佛這個請求在這個場合顯得多么不合時宜。“我……我可不可以穿件衣服……”他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帶著一絲怯懦和不安,仿佛這個簡單的請求已經(jīng)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
顧燁聽到這個請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嗯,這個請求倒也不算過分,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的單純。他點了點頭,語氣輕松地說道:“屋子里床上有件T恤,你去拿吧,是干凈的。”說著,他微微歪了歪頭,示意蘇澈去房間的另一側(cè)拿衣服。
蘇澈聽到顧燁的回應,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他順著顧燁示意的方向看去,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竟然是個套間。剛才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恐懼占據(jù),根本沒有注意到房間的布局。此刻,他才意識到,這間屋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甚至有些奢華。
蘇澈小心翼翼地看了顧燁一眼,確認對方真的是讓自己去拿衣服,而不是在戲弄他。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沙發(fā)上緩緩站了起來。臀部的疼痛依然火辣辣的,肚子里的不適感也時不時翻涌上來,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惡心。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如何遮住自己的身體,擺脫這種羞恥的感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