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冷還是緊張的,身體不停地發著顫,白新羽后退兩步,然后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跑,跑得越遠越好,那是白新羽奔出去時腦海里最后的念頭。
也許真是它沒什么經驗,空氣中確實彌漫了些許豹類動物的味道,之前如果提早發覺,它哪還敢在這里多呆一秒。
白新羽這次是真害怕了,連剛出生沒幾個月的豹胎兒都知道不屬于自己得領地不能隨便去。如果只是路過也就算了,但白新羽之前就不知道已經在地上躺了多久,甚至方才還去那水域里暢快地游了個泳,代入那只豹的視角,說挑釁都是美化了。
四肢用盡最大的力氣迅速地奔跑著,凜冽的風聲充斥在耳邊,地上粗糙的沙礫磨得腳疼。白新羽自認為跑了很遠,可那味道始終陰魂不散,不管往哪兒,那不濃不淡的氣味就猶如一個環,時刻在籠罩著它,怎么甩也甩不掉。
它還記得它哥簡隋英把它壓在身下玩的時候還嚇唬它說,像它這種又大肉又肥的,說不定哪一天就被叼走做晚餐了。
白新羽不想被吃掉,它跑得快要崩潰了,肚子又餓,緊張的環境也使它的心理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
到最后,它干脆自暴自棄地將自己往地上一摔,之前的愛干凈有潔癖什么的全都一股腦兒丟到腦后。雖然那股味道還在,不過白新羽已經不想再管了,反正可能跑到其他地方也是一概不知,如果遇到群居的食肉動物,那它還不如去對峙一個同類。
白新羽伸著舌頭吐氣散熱,黑夜已經完全降臨,漫天星光熠熠生光,烏溜溜的眸子映著點點細碎。呼吸漸漸平復,白新羽換了口氣,不管不顧往地上趴著伸展四肢,管它的,今天就在這睡了。
它看著廣闊的星空,好像和家里的天空也差不多。身在異鄉,白新羽安慰自己就暫時幻想這還是冰原,幻想現在還是什么都沒發生的時候,不用害怕被吃掉,也不用擔心吃不飽。
白新羽于是干脆仰躺著看星星,也許也是太過疲憊,它入眠的時間出奇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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