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事情。”疫醫微微低頭,骨白的鳥喙面具泛著幽幽的光,他的語氣很平靜,“堅持你認為正確的事情,沒有‘應該’與‘不應該’之分……你很‘健康’。”
疫醫說,她很“健康”。
重絳呆呆愣愣,似乎聽明白了,又似乎沒有聽明白。
“我想幫他們。”她低著頭,“或許是游戲玩多了吧,總是有一種很虛假的,近似主角的偉光正想法在身上,這很英雄主義。我要幫助苦難中掙扎的人,要扼殺那些猶如龐然大物的黑暗,但我知道這不是游戲。我不知道成功率,無法回檔重來,也無處得知我這樣做的后果。”
“我很茫然,也很猶豫……我不能確定我是對的。”
重絳抿了抿唇。
“但你說得對,醫生。”她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我要去做,因為我想這么做,這是信念……就像是太平社區的人們一樣。這件事沒有‘應該’與‘不應該’之分。”
她要幫助他們,就要直面這個規則怪談的最終詭異。
然而她還有一半身份是NPC,如果沒有玩家的幫助,她無法見到幕后的詭異。
她同時是玩家,這也意味著,沒有其他NPC的幫助,她無法成功殺死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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