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神色陰冷且嚴肅的“女兒”,他們無法把女兒的話當成“我的車庫里有一條噴火龍”這樣輕松愉悅的笑話,畢竟如果那條【女兒不會撒謊】的規則是真的,那么現在房間里就真的可能存在一個詭異,就站在面前盯著他們。
然而如果這個規則是錯的,女兒在撒謊的話……
那么【當女兒說她的朋友在家里的時候,請保持沉默,女兒沒有醫生朋友,也不會把朋友帶回家】這一條規則就是對的。
女兒撒謊,她沒有醫生朋友,也不會把醫生朋友帶回家。
重絳看著兩個人,目光幽幽,似乎對兩個人的沉默很不滿意:“為什么不和我的朋友打招呼,是不歡迎我的朋友嗎?”
怎么一句話都不帶說的?人家給你介紹朋友你好歹給點反應吧?這不是把對方架在火上烤嗎?
氣氛愈發詭異了。
南澤和云玨對視一眼,他閉眼一秒,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微笑著維持臉上友好的表情:“怎么可能!我們非常歡迎月月的朋友!”隨后他對著黑漆漆的房間里道,“歡迎來我們家做客,你和月月先到客廳里一起玩一會兒怎么樣?”
重絳:……?
她匪夷所思地看著南澤對著空無一人的臥室熱情,轉頭看向已經走出來的疫醫,目光困惑又茫然:他們看不見疫醫嗎?
云玨盯著面前女兒的視線看向空空如也的走廊,微微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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