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
“殺了她!”
一陣比一陣高的浪潮呼聲震得人耳膜發痛,落在后面的蘇白昭和雙馬尾少女暗罵一聲,看著和自己僅僅只隔著一個身位的村民,在腿腳酸痛的情況下也不敢停歇半分,兩個人卯足了勁往前沖,咬著的腮幫子已經開始發酸。
重絳看向疫醫,貼在他都冒旁邊,低聲:“醫生,你有不干凈的小刀嗎?”
比如破傷風之刃,又比如十四世紀放血療法的小刀?
“腰帶后面有匕首。”
疫醫的聲音很低沉,低沉而沙啞,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么。他長長的鳥喙上面已經沾染了鮮血,紅得刺目,白得森然,他的呼吸急促很多,骨白色的面具隨著他的移動而上下起伏,但抱著她的手依舊很穩。
“去迷失地界。”她抿了抿唇,抱著他的肩膀,摸了摸他長長的喙,低聲,“再忍忍,醫生。”
她盯著祭臺上站著的鎮長,對方似乎看到了她的目光,帶著面具,對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鎮民們被邪神蠱惑,那句“殺了她”的話語,就出自祂之口……眼下狂熱的鎮民顯然已經被祭祀迷惑了神智,哪怕沒有穿著疫醫套裝,這些人的感染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著,猩紅的眼珠子和驟然縮小如針尖大小的瞳孔緊緊盯著她,顯然,鎮長根本沒有打算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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