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彩排看起來毫無詭異之處——至少對于那邊站著的鎮民來說,這是一場盛大的,令人感到興奮的祭禮。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么,重絳在人群包圍下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寒意,那是一種暗中的窺視,那種不容忽視的注視緊緊黏在她的身上,讓他不自覺地感到瑟縮,她環視四周,終于在人群中看見了帶著面具的鎮長。
他的臉上被畫了奇異的色彩,令人……
一只漆黑的手套猛然遮蔽了她的眼睛,重絳的身軀往后重重一倒,被摁在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中,她有些愣愣地看著前方,耳朵里周遭的場景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圣的,令人不可褻瀆的梵音。
她站在一個空間內。
【在生命的盡頭,你所求的,是什么呢?】
重絳茫然地回想著自己的一生:“……”
講真,她似乎真的沒啥追求。
【當你垂垂老矣,你是否曾經想過,自己重返年輕靚麗?】
面前浮現出一面鏡子,重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皮膚干枯,眼窩深陷,皮肉達拉,整個人的機體仿佛被抽空了生氣,只剩下一副瀕死的皮囊。她好像過了很多年,虛度了很久很久,她的記憶已經模糊,似乎想不起來自己經歷過什么,卻在茫然中,即將踏入生命的盡頭。
她回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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