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天賦的戀愛腦能從戀愛驚喜盒子里面爆出這么個玩意兒也是夠夠的了,什么意思,覺得她現在戀愛腦了,趕緊出個道具來阻止一下?
奇奇怪怪的。
三個人為了完成任務匆匆扒拉了一口早飯,隨后在鎮子上開啟了大范圍的搜查。
重絳在玩家曾經商討的木屋前面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身影,心里頓覺不妙,猛地拉開門一看,赫然是趙鐳綁住的兩個鎮民,鎮長神色幾近癲狂,拿著叉子插在一個鎮民的脖子上,鮮血赫然噴了他一臉。
重絳:臥槽!
這種打游戲打到最后因為一個小失誤功虧一簣的絕望感,讓她憤怒涌上心頭,直接一個鎖喉把人撂倒在地,抄起旁邊的圓凳砸在鎮長頭上:“你他媽!”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鎮長癲狂地揮舞著手,被圓凳打的滿臉是血,眼珠布滿血絲,此刻看起來猩紅猙獰,“重絳,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不去死!?”
“……”疫醫站在門框邊,鳥喙面具低垂著,盯著地上哀嚎卻不肯服輸的人影,審視良久,蒼白冰冷的鳥喙逐漸染上血色,他低沉機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你是瘟疫。”
“等等……?”重絳氣血直沖腦門,聽見這幾個字驀然停下,像是才回過神,目瞪口呆看向旁邊的疫醫,“他是誰?”
“趙鐳。”疫醫用手杖摁著地上的人的喉嚨,尖銳的手杖幾乎刺入他的脖子,“顯然,感染值不會降下……鎮長已經和他換了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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