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絳:“……”還好沒給我藥吐出來,不然真的浪費。
終于在十幾分鐘之后,地面上的村民全部進入了坑洞里,有的活著,有的已經頭骨斷折,沒了聲息。四個人站在坑洞旁邊,看著底下已經污濁惡心到不忍直視的場景,靜默無聲。
重絳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她拿著刀給地上的趙鐳和那男生捅成了篩子,把他們的尸體拖進坑里,抬頭看著旁邊的疫醫:“醫生。”
疫醫長長的鳥喙轉了過來。
鳥喙面具是,森白的骨頭上沾惹著血跡,斑駁,醒目,殘暴,充滿了瘆人的戾氣。
他面具里的眼窩黑洞洞的,宛若看不見底的深淵,漆黑,冰冷,盯著的目光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的呼吸急促,沉重,隱隱壓抑著不輸小鎮居民的狂熱。
就像是發現了某種令人興奮至極的獵物。
在場的三個人都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然而二人大氣不敢出,鵪鶉一般縮在旁邊,手心出汗地看著重絳把疫醫套裝脫掉,站在疫醫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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