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絳微微瞇眼。
這匕首,看起來怎么感覺有些邪性……?
【信徒的獻祭之刃:將它插在祂最喜歡的祭品上,祂會感到滿意的。永久性道具,獻祭對象可更換。】
重絳:……?
他身旁的那個沒有多少存在感的男生似乎看清了什么,癲狂的動作止住了,他舉起的手顫抖著,看向這個一米七的鳥嘴醫生,渾身癲癇般地劇烈顫抖了起來:“不、不是我…不要殺我…”
“你幫趙鐳做事了嗎?”重絳低沉的聲音很輕柔,“比如,給那兩個女孩,喝下融化了道具【永不凋零的花蕊】的水?”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是趙鐳,是他威脅我這么干的!”男生崩潰地看著她,“不是我!別殺我!”
“……這樣啊。”重絳嘆氣,“不過還是謝謝你,為我節省了道具。”本來以為全是趙鐳干的好事,這家伙全然無辜,還打算用醒神藥救一下來著,結果她還什么都沒說,他就已經不打自招了,這能讓她說什么?
趙鐳是必須死的,哪怕不是因為他想要算計她們,純純因為他被鎮長選中作為軀殼的原因,他不死也得死。
如果不是中途換好了疫醫套裝看了兩個女孩一眼,她也不會發現她們兩個的感染值一個68,一個72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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