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絳站在偌大的廣場上,對距離毫無把握的她也不知道這個廣場有多大,但是容納數千人,已經是綽綽有余。
鎮民臉上都洋溢著夸張無比的笑容,無論男女,目光灼灼地盯著篝火上面掛著的鍋,帶著興奮,絲毫沒有玩家隊伍里彌漫著的凝重氛圍。
她看著這些仿佛磕了的鎮民,心底恍惚。
在這些人眼里,他們已經不認為食用嬰兒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了,就像是吃飯喝水,自然得就像是他們天性如此。
“瘟疫”。
催生了狂熱的邪教信徒。
火光瘋狂地搖曳著,疫醫的影子落在她身上,頎長的身材遮蔽了光線,他顯然沒有將視線放在那群癲狂之人身上的意思,只是低頭望著她,漆黑的兜帽下伸出的鳥喙看起來越發銳利森冷,仿佛要將人的顱骨啄穿。
她恍惚地望著。
誰能說自己所處的時代,不會存在這樣的“瘟疫”呢?當所有人都覺得某件事理所當然的時候,都認同這是為了種族延續生存而做出的必要犧牲的時候,這個時候……怎么定義對錯呢?
一件事正確與否,判斷的依據和價值又是什么呢?
法律,還是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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