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斯伸出手,重絳這才發現他的雙手都是配鎖工具的模樣,從手腕的地方開始變化——左手是銳利無比的刀鋸,右手是古銅色的金屬。
鎖頭人開始專心致志地用左手切割右手,盡管看起來有些詭異,但他做得很仔細,左手鋸掉一些,再換成其他工具打磨,盡管重絳根本不知道他的手為什么可以變成這么多種形態的工具,但她依舊驚嘆于霍爾斯這像是修復文物般專注認真的態度。
半個小時之后,霍爾斯頭上的鎖“吧嗒”一下打開,他把右手整個小臂掰下來,看著它逐漸縮小成一個小雕塑,把它丟給疫醫,長舒一口氣:“天啊,我終于可以說話了?!?br>
重絳震撼:……原來頭上的鎖是用來控制說話的嗎?。。?br>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霍爾斯弄出來的這個東西,和疫醫送給她的迷失地界的鑰匙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鎖頭人霍爾斯,是來給疫醫配鑰匙的?
霍爾斯又開始圍著重絳轉圈圈,鎖面上看不出情緒,聲音卻對她充滿了好奇:“小家伙,你怎么會和這個怪胎在一起?噢,這真的太奇怪了,他居然沒有暴躁到把你解剖了?這太稀奇了!”
重絳求知欲旺盛但迷茫:“為什么他要暴躁地把我解剖了?”
霍爾斯發出粗啞的嘎嘎大笑聲來:“因為這個怪胎的腦子里只有瘟疫!只有瘟疫!你無法想象他究竟有多愛他的研究,簡直無可救藥病入膏肓!一旦有人類靠近他,他滿腦子就只會想著解剖!解剖!把這些人類的腦子剖開,看看瘟疫在不在里面!”
重絳“啊”了一聲。
霍爾斯得意地豎起自己的金屬手指,充滿分享欲的他朝著小家伙勾了勾手指,像極了拐賣小孩的人販子:“你過來,我跟你好好說說這個怪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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