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注意到了視線,他手中動作不停,鳥喙側過來微微抬起,直直的對上重絳無辜而又坦然的視線。
重絳小幅度揮了揮手,很是靦腆:“早上好呀。”雖然說偷窺是光明正大的,但是被人抓個正著還是有些難以招架。
疫醫道:“早上好。”
重絳噔噔瞪跑下樓,站在他身側,好奇:“嗯……我們什么時候去看望凱茜?”
疫醫將試劑封存好,在玻璃管外貼上標簽,道:“我想,在此之前你需要補充些許淡水和食物,小姐。”
重絳睜大眼睛:“居然有吃的嗎?”她感到意外和高興,畢竟昨天吃了黑面包之后胃部像是被喚醒了,灼燒的痛感雖然減弱但仍舊存在……她想起來前兩日的饑腸轆轆,不由得感嘆:“我以為你不需要進食。”
“當然,我并不需要補充食物。”疫醫將試劑放入避光處,濡濕的手套像是新生般長出層皮革代替了原本臟污的那層,“食物會在十分鐘后送達,需要稍等片刻。另外,今日的行程并不著急,你可以慢慢享用。”
他不需要補充食物,所以,疫醫這是在請她吃早餐……?
重絳眨了眨眼,在腦袋里盤算許久,從兜里拿出【損毀的火柴盒】,“我……用這個換?”
“……”疫醫微微側目,忽而離得近了很多,低頭,機械音里充斥著不易察覺的審視,他平鋪直敘地描述著,“昨日那位女士給你食物的時候,你并沒有用東西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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