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碗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濃湯,根本看不出任何嬰兒肉的痕跡,她用勺子在里面攪動著,只看見了些許被切成肉沫的東西,那些碎肉看起來太正常了,就好像它本就該出現在這道菜里面那樣自然。
凱莉沒有對她的試探表現出任何的回避,她問她瑪莉亞的孩子在哪,凱莉卻說她餓了。
在她們的意識里,孩子就是用來吃的……?
重絳慢慢后退了一步,緊緊盯著那碗根本看不出異樣的湯,一聯想到這是什么肉,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昨夜的那些場景,霎時間只覺得自己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翻江倒海,“不,謝謝,我不餓。”
凱莉的面色扭曲了剎那,語調壓抑低沉,兩個眼珠子似乎要脫眶而出,對著她的方向注視著,語氣很是懷疑:“不餓?”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重絳渾身僵冷,她捏緊了手心,指腹蹭掉手心沁出的薄汗,干巴巴地解釋:“是啊,我,醫生請我吃了飯再把我送回來的……媽媽,你吃吧。你整日辛苦勞作,這一份我想留給媽媽吃。”
“哦,這個我知道,瑪莉亞的丈夫伊恩今早上去送禮了。媽媽就知道你是個體貼媽媽的乖孩子。”凱莉似乎剎那間恢復了正常,滿臉無奈地望著她,寵溺地望了她一眼,隨后毫不猶豫地端起濃湯喝了起來,陶醉地品嘗著,隨后舔著血紅的牙齦笑得溫柔,“不過沒有關系,你的姨姨凱茜的孩子也快成熟了,明天媽媽帶你去嘗嘗。”
“明天還得麻煩醫生過去一趟呢,謝禮還要仔細準備。”凱莉看著門外站著的疫醫,一邊沉迷于湯的美味,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臉,“乖寶貝,看看媽媽,年輕漂亮了嗎?”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瑪莉亞的丈夫伊恩今早去送禮,所以,疫醫殺掉的那個送禮的人,是伊恩。送的禮物,是嬰兒的頭顱。
凱茜也要生了,所以凱莉要準備禮物,也就是說,她也要去把嬰兒的頭給剁下來,煮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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