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她站在門前,打開門的時候,身體很快就僵硬住了:她看見了躺在草叢亂石里的破碗。
但重點絕不是那個碗和灑落的湯汁,而是碗里掉出去的東西。
一個嬰兒的頭。
玩過無數(shù)恐怖游戲的她當然認得出來那是什么,一個還沒有完全成形的嬰兒的頭,大概五六個月大,渾身血淋淋的,初具人形,皺巴巴又軟塌塌地躺在草里,像是從身體里掏出來的器官。
它應該是發(fā)臭了,但它依舊鮮美,小拇指大的蒼蠅孜孜不倦地圍著它議論紛紛,十幾個黑色的東西在它周圍飛舞縈繞著,然而覬覦的遠不止這些蒼蠅,她在毛骨悚然的情況下,心底居然升騰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欲望。
……想吃。
想吃?吃這個?
難言的作嘔情緒涌上了喉管,重絳難以置信地審視著自己的內(nèi)心,她一時間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卻又一遍又一遍地忍不住想要去看那個嬰兒的頭顱,越是看越是覺得它美味至極,像是散發(fā)出某種異樣香味的珍饈。
【希望你不要被感染。】
疫醫(yī)的聲音在腦海想起,重絳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再看的時候,那已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一團血刺呼啦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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