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很大的木屋,精致而寬裕的二層小樓聳立在幽幽的森林里……看起來比鎮子上的那些污穢破爛的屋子好多了。
疫醫打開了屋門,站在門邊做了個進入的手勢:“請進。”
才感覺到溫暖的人體溫驟降,她望著黑漆漆不見五指的室內,里面黑洞洞的,仿佛那是黑暗的深淵,她踏進去便是萬劫不復之地……疫醫的這個邀請,讓她總有種羊入虎口的緊張感。
重絳思考了半秒,隨后認命地走了進去。對她來說,疫醫完全是BOSS級別的存在,她哪有什么拒絕的余地?
屋子里沒有小鎮里的那股味道,疫醫顯然是一個愛干凈的人。
重絳在屋子里木訥地杵著,看著疫醫在屋子里行動自如,似乎是真的確定了屋子里沒有危險因素,她倒是松了口去,拘謹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屋子里的壁爐中燃起篝火,疫醫將木柴放了進去,火光暖洋,溫暖的光線照亮了屋子的大部分區域,也驅散了些許霧氣帶來的寒意。
疫醫與她相對,坐在篝火的另一側,他坐在木制的搖椅上,鳥嘴朝著篝火的方向,似乎在觀察著燃燒搖曳的火焰。
重絳坐在小木墩上,撐著頭看向這個長腿的疫醫。
比起人類,他更應該被歸類為怪物,但他好像沒有要害人類的想法……但是重絳心里仍舊惴惴不安:真的嗎?真的會有人莫名其妙綁定了這種東西還能淡然處之的嗎?難道不會心生怨怒嗎?是被系統壓制了才這么淡然處之的吧?
她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己似乎應該和對方打好關系,然而氣氛凝滯,搭訕討好又是如此的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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