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絳不敢開口,她怕她一開口就要嘔吐出來了,她用衣領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子,賣力地從縫隙里獲取為數不多的清潔空氣。
“鎮子里沒有新生兒。”疫醫注視著坑洞里安靜的尸體,仿佛在期待它們復活那樣凝視著,他的聲音機械、冰冷、沙啞,像是某種電子合成的聲音,然而她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了幾分往事的淡漠,“我為孕婦接生過……但很快它就消失不見,顯然邪惡的欲望勝過了一切。”
重絳的思維被疫醫的話語所吸引,她的目光看向他,腦海中開始止不住地開始拼湊。
多年的經驗和游戲經驗給她帶來的是見多識廣的故事劇情,她對于這種恐怖游戲的故事架構很是熟悉,在她真正置身于這樣的環境中時,哪怕她因為害怕和戰栗讓腦袋有些遲鈍,但游戲鑒賞師的天生敏銳度讓她立刻開始分析。
疫醫說:
他試過拯救,但是失敗了——失敗大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畢竟這個環境下的醫療條件真的一言難盡,否則也不會出現黑死病肆虐但人們卻祈求上帝寬恕的事情了。
鎮子里沒有新生兒——小鎮為什么沒有新生兒?不愿意生,不能生,還是生下來就死了?
他為孕婦接生過——說明鎮子里是有新生兒降生的。
但很快它就消失不見——怎么消失的?
邪惡的欲望勝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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