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絳逆著人流走,顯然這些居民剛從瑪莉亞的產房出來,醫生似乎是進入小鎮居民的家里為孕婦慶生,重絳不動聲色地往前走著,終于靠著居民的逆向指引,順著巷子來到了醫生的診所。
骯臟的環境令人發指,重絳不得不忍受著地面上血污的臟水、糞便、以及一些不明液體混合起來的雜亂味道前行,她站在醫生的門前,無比懷念自己曾經生活過的整潔環境。
怪不得有瘟疫,糞便屎尿混雜在一起,老鼠扎堆,誰不患鼠疫啊?!
此時此刻日落西山,不知為何,小鎮里忽而像是被人摁下了暫停鍵,一切生活的動靜都停滯下來,周圍的聲音驟然消失,只剩下負面的風,夾雜著陰冷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感覺到陣陣荒涼。
氣溫或許已經有些低了,森森的寒氣似乎穿透了衣裳撲在肌膚表面,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重絳毫無說服力地安慰自己:沒事,這很正常,畢竟臨近傍晚時分,大部分人都去吃晚飯了,這里沒人,看起來冷清,所以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屋門并沒有全然關閉,一個瘦高的黑影在屋子里活動,似乎是在收拾著什么。
重絳透過開著的門,呆呆望了許久,懸著許久的心在里面的人轉身的那一刻,終于死了,死得明明白白的。
題干中的瘟疫,醫生,再有就是這副裝束。
……真的是疫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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