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實在是正經得有些過頭了。
疫醫保持著沉默。他偶爾會覺得人類有時候的思維太過跳脫,明明他在和她說每個月都要體檢的事情,她卻不知道神游天外到哪里去了……總之上一句和下一句完全不搭邊,他對這樣的聊天時常感到困惑和無所適從。
兩個人回到了屋子里。
重絳坐在沙發上,捧著熱水,歪頭問:“所以,關于上床這件事,你的回復是……?”
疫醫拿著熱水壺倒水的手停頓在半空中。
骨白色的鳥喙微微側著,鳥骨面具里那漆黑的眼窩里深邃不見底,他看著沙發上專注等待回復的女孩,聲音低沉:“一定要在今天?”
“酒壯慫人膽?!敝亟{坦然看著他,莞爾,“趁著今天氛圍不錯,所以想把你摁在床上親?!?br>
“……如果你堅持的話?!币哚t機械的聲音透露出了妥協的意味,卻依舊冷靜,“愿你在明天的這個時候也能保持清醒和理智?!?br>
這是同意了。
重絳忍不住嘆氣:他真的,也太乖了。她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還要好言相勸——
這顯得她真的超壞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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