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大喘著氣,腦中缺氧和醉酒的暈眩感讓他不適地嗚咽著。
肖長安略微清醒了一點,地上涼,他扶起顧逸,哄著人到臥室。
“只要,上床后,你就會對我負責吧...”
“顧逸的責任心很重,而且喝斷片后根本想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肖長安死死盯著躺在床上不適地呻吟的顧逸,迷蒙著眼神經質地嘀咕著。
他也有些醉了,明明生意場上鍛煉出來的酒量足以媲美千杯不醉的酒鬼,現在卻好像被顧逸傳染到了一樣,酒意開始上頭。
顧逸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太厚重的衣服,不管冬天夏天都是套條老頭衫,不然就悶得慌。他不老實地扭動身體想要脫掉寬大的衛(wèi)衣,衣服被翻到了胸口處。
肖長安直直看著顧逸露出來的胸肌。
顧逸身為模特身材管理一直做得很好,肌肉并不夸張,但胸肌尤其大。
顧逸好像也是主要練的胸肌,肖長安問過,他說胸肌大上鏡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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