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金熙討厭的應(yīng)該不是孔禹,而是自己,因為他在第一次撞破他們兩人的事后,下身就勃起到了不能消下去的地步,自己在廁所解決,怎么也射不出來,腦子里忽然出現(xiàn)孔禹被干到失神的臉,居然就出來了,而且這一次的快感格外強烈,讓他全身都爽得不行,乃至于射過一次后性器也仍然保持著一些硬度,并不是完全的疲軟。
金熙看著手里的白濁,馬眼一張一合地似乎還覺得不夠,現(xiàn)在也穿不上褲子了,只能認命地繼續(xù)自慰,幸好廁所沒人,只有他壓抑的喘息。
之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好奇地在公司尋找他們兩人的蹤跡,他們每次中午就消失,然后在各個隱蔽的角落里做愛,他一邊唾棄云舒顏放蕩、孔禹淫蕩,一邊又自我厭棄,為什么要找他們,為什么要看著孔禹,為什么想到孔禹的臉就會勃起,他們大概有十天的時間一直在做,金熙也每次找到,隔著墻聽著孔禹的喘息自慰。
每次看著手上的白濁,他就覺得心里隱隱難受,自己究竟是圖什么呢,為什么要一直找上門,他們不是都很讓人討厭嗎?但就像他的雞巴非常誠實的每次都勃起,他每次都忍不住來找孔禹,然后只能聽墻角。
該說不說孔禹是真的騷,他也發(fā)現(xiàn)孔禹叫的越來越膩了,顯然是更加淪陷。
金熙每天回到家里還要想著孔禹的臉來一發(fā),以至于他現(xiàn)在只是看到他,就有些蠢蠢欲動。他本來還在猶豫要怎么說這種事,直接提他的嘴又說不出來這種話,孔禹固然難堪,他就不覺得丟人么。
但是不說,也不能放任這兩個人這么為所欲為吧,也要關(guān)照其他員工的想法吧,更重要的是,他一天比一天覺得煩躁,工作也做不下去,腦子里都是孔禹高潮發(fā)情的臉。
今天更是離譜,孔禹也太過于饑渴了,天天和云舒顏做愛,還能勾搭上一個人給他忙前忙后地賣命,他就看不出來這家伙好在哪里,居然讓別人都這么喜歡他,因為他不喜歡孔禹,所以一直在觀察他,試圖看出這家伙能吸引別人的點,看到羅比為他忙前忙后心里就不爽,但是看到云舒顏也吃癟的黑臉,心情反而不錯。
他現(xiàn)在是終于無法忍受,讓孔禹注意一點分寸,這里是公司,不是他的床。
孔禹看著他,不由想到上一次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那個死催眠術(shù)他用了一次就不想用了,反正也不聽話,就算之前對云舒顏用,說不定也是叫著他主人結(jié)果還是要操他,都一樣,除了消除記憶,其他的功能完全不值得信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