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金熙從他剛入職說到現在,把孔禹的缺點一個個列出來,早上最后一個到晚上第一個走,公司里免費的東西無論喜不喜歡都要順走,連抽紙都是固定每天拿一包回去,每次回家手機也必定充滿了電,刨去他發呆、走神、做夢、拉屎撒尿、無意義地走來走去、聊天以及開小差看等等的時間,他一天真正可以給公司創造價值的手機有兩個小時已經算他今天發奮圖強了。
因此他周圍的同事工資都漲了一遍,就他沒有,還因此天天在那里鬧,一點不會反思自己,過著無比麻木的生活,金熙是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爛到這種地步,如果要找優點,大概是抗壓能力很強,每次說完他都一副不甘心要做出成績給他看的樣子,結果回到工位上就又如咸魚一般,讓人恨鐵不成鋼。
走流程一般再次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把孔禹貶得一無是處,加上云舒顏給他請的假從年假里面扣,最終到了重點的部分,他敲打孔禹,他不歧視他的性取向,但是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更別說孔禹本來也干不了什么,要是談了戀愛完全就是公司在供養廢物了。
“什么?!”其他的孔禹都習慣了,不過是耳旁風,不必理會,唯獨這個他不同意,子虛烏有,怎么可以這么冤枉他!
“我沒有談戀愛,而且什么尊重我的性取向,我喜歡女的還要你尊重?!”孔禹據理力爭。
金熙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感到無比心累,他嘴巴張了張,看嘴型說的應該是“傻逼”,但他從小到大的良好教養讓他沒有發出聲音。
“你和云舒顏兩個人的事,是個人就看得出來好吧,還嫌不夠明顯嗎?”金熙無奈扶額,說到這里,又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他和云舒顏也算一起長大,對這個好友還算了解,因此更想不明白他究竟看上這東西哪里了,完全一無是處好吧。
但他的目光隱晦地掃過孔禹的胸肌和屁股,也就身材還拿得出手,騷的要命,散發一種成熟待采摘的魅力。
“你欺人太甚!我和他根本沒有什么關系,我怎么可能會和一個留長頭發的人妖在一起!”孔禹站起來,指著金熙不岔地說。
“人……妖?”金熙說出這個詞都還覺得荒唐,他看著孔禹,終于被他無語笑了:“怎么,你難道一直以為他是女的,所以才對他這么殷勤?我以為你就好這口呢。”
“什么啊,他故意的吧!就他長那樣還留個長頭發,哪個正經男的留頭發的,惡心死了!誰會把他當男的啊!”說到這個孔禹仍然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云舒顏隱瞞性別,他怎么會接那個死任務,不接那個任務,他……他就不會失了清白,把第一個給了一個男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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