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惜瞪大了眼,臉上沒有絲毫驚喜,只有驚嚇。
就連陳念惜都知道以周新成的身份地位,不可能輕易離婚的,而且白蘇離婚后又能怎樣呢?她還是不得不和周笙結婚,而且她不知道白蘇說這話究竟是有幾分真心。
她只是剛踏出校園的什么都不懂的畢業生,而白蘇在社會上m0爬滾打十來年,心思縝密。
在白蘇眼里,她該像兔子一般簡單吧,自己先前的那些偷偷打量也一定沒能逃得過白蘇的眼,而白蘇那些看似不經意,卻能在她心中翻起驚濤駭浪的小舉動也一定都是她故意為之的吧,看她臉紅,小鹿亂撞的模樣也一定很有意思吧。
心越來越冷,她在白蘇眼中就是一個透明人,一個可以被輕易拿捏的玩寵!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瘋我都愿意。”
她呢喃著說道,“好不好?念念嫁給我好不好?”
這話不是說來哄陳念惜的,白蘇在說完后也緊張得厲害,手指都變得冰冷而僵y了。
如果是以前,陳念惜一定會心動,只可惜她在會所從一個逃跑的奴,還有那些視頻中窺見了白蘇奢靡的生活,她堅決地相信自己不可能是白蘇生活的終結者,自己是特別的唯一的那一個。她能有什么?除了這一身還看得過去的年輕皮囊。
她也經歷了一向知書達理的富有溫柔氣質的母親怒罵她自私,寧肯眼睜睜地看著她父親病著,連他一點點的心愿也不愿意替他實現。
她父親患了小腦萎縮,這病不會像癌癥那樣在幾個月內就喪失生命,只是他的身T會像被白蟻一點點蛀空的木材,一點點朽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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