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2月初陳念惜搬到周家住的這幾個月時間里,白蘇經常約她出來,舉止得T,像大姐姐一樣照顧她,對醉酒那晚的事情像是遺忘得一g二凈了。
陳念惜心想白蘇那晚真的醉得太厲害了,發了些”酒瘋”,自己要是突然提出來,兩人都尷尬,倒不如自己也當那件事情沒發生過就是了。
她這樣想時,心里的負擔就輕了許多。
但她在與白蘇的相處中也沒有感到有多輕松,對方的每一次親近X舉動都會讓她心跳加速,心慌意亂,痛苦又歡愉。
周笙明年六月份畢業,忙到飛起,就連周末都要待在實驗室里處理數據,兩人可以相處的機會少得可憐。
倒是白蘇常常約她出來,兩個關系也愈發親近,聊了許多私密的話題。
有一次陳念惜點了個冰淇淋,她看白蘇一直盯著,于是將冰激凌推過去。
“吃嗎?”
白蘇嘟囔著說”會胖”,但眼睛卻是離不開那雪白的冰淇淋尖尖,最后還是咬掉了雪白的冰淇淋尖尖。
陳念惜感覺她咬掉的不是冰淇淋尖尖,而是她的心尖。
白蘇是裹著蜜糖外衣的砒霜,陳念惜明知她神秘又危險,但還是不小心沉溺在了她的溫柔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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