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習慣X地做了個輕蹭鼻尖的動作,挺立可Ai的小鼻子還一皺一皺的,周笙大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下午的安排是陪周新成打高爾夫,陳念惜以為要開車去昨天那樣的俱樂部,沒想到球場就在別墅區里,他們是坐著球場派過來的巡邏車去的。
和周新成相處b跟白蘇相處簡單一百倍,陳念惜只需要安靜乖巧地待在周新成旁邊,聽他講解高爾夫的起源,運動文化,社交含義,然后適當地回應就好了。
跟白蘇待在一起,心臟總會控制不住地亂跳,臉紅發熱,每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汗,讓人不知所措。
下午五點多,他們從高爾夫球場回到別墅,陳念惜突然收到一個通知,晚上要交一個預備黨員的什么材料,著急著弄,于是晚飯也沒留下吃就想回去了。
周笙第二天有早課,想著跟陳念惜一起回去,也不留吃飯了,簡單收拾了一下,跟父親說一聲就走了。
周笙開著車,陳念惜坐在副駕駛位上,手指扣在安全帶上,眼前自動浮現出白蘇的身影。
卷曲慵懶的長卷發,臉上的小茸毛,白皙無暇的肌膚,還有,汗涔涔的手臂觸碰時那種輕微麻的感覺....
她陷入了某種虛妄的沉思,周笙說的話被她自動屏蔽掉,等前面那輛車的車尾反S的白光晃到她的眼睛時,她才回過神來。
她明明在男友車上,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去想另一個nV人,陳念惜心生愧疚。
又根本不記得周笙說了什么,只好用話題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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