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周笙前一天晚上說今天要跟她一起陪父親,陳念惜以為白蘇也會在,殊不知大半個上午過去了,連白蘇的影子都沒見著。
父子倆下棋,陳念惜就陪在一邊,給兩人泡茶,周笙敗了之后就到陳念惜上,陳念惜輸了之后要挪位。
周新成喝了口茶,伸出手,手指上下點動著示意陳念惜坐下。
“念惜你陪我下,周笙的棋下得太爛,心不靜?!?br>
站起來的陳念惜又坐了回去,乖巧地稍低著頭,從旗盒里捻了一顆棋子,余光中透著對周笙的擔心。
周笙在一旁稍稍低垂了眉眼,恭敬地說道。
“父親說的是,最近在忙著論文的事情,有些浮躁,不b念惜心靜。”
“哼——”
嚴苛的父親卻并不滿意,沉下臉的模樣頗為威嚴。
“凡事心靜才能成,心不靜則亂,亂得沒有頭緒了還怎樣把事情做成呢?”
周笙的頭更低了,“兒子謹記教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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