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藍眸近乎是全然侵略性的掃過少年全身。
很小,很弱。
背部弓起一層脆弱的弧度,線條意外的柔軟,發絲稍長,溫順的貼在頸部。身體帶著顫意,抖意。
很想舔。
理智下線的哨兵任由原始的野性操控身體。
下一秒便付諸行動,始終牽動著他神經的,從角落不斷傳出的甜味也在此刻解惑。
男人優越的挺鼻緊貼在少年的下身,準確來說是兩腿之間,掰開湊近嗅聞。
手上動作也不停,手指伸進口腔,攪弄著舌頭。溫玉甚至連反抗都難以做到。
漂亮的臉上帶了些抗拒,可是動作卻是在被動的承受,經過兩個月的調養,他的傷疤被神奇的藥膏養著,消失的無影無蹤。皮膚還是不正常的蒼白,與他艷色的唇形成強烈對比。
“你好香。”哨兵的犬牙咬著兩腿間的布料,漸漸濡濕了一片。
體型差距懸殊,男人幾乎是籠罩在少年身上。此刻他將頭抬起,壓迫感無聲無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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