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手輕撫了蕭淼的臉,捏了捏它的耳垂,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乖點啊!”跪趴著的小家伙將臉湊在他手邊輕蹭,仰頭看著他的主人,享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站起來繼續,那條尾巴毛上沾滿了蕭淼的唾液,粘成混亂的一團,用蘸濕的尾巴在他臀上來回抽了幾下,發出濕噠噠的聲音。
已經被打的發熱臀的部陡然被帶著濕氣的尾巴抽打,蕭淼剛開始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很舒服,緩解了痛感,可是當水汽逐漸蒸發,和之前的疼痛一起回歸的是一種奇怪的麻,臀部的熱度比之前更高,連帶著全身都開始發熱。
好痛啊,他從來沒有被打的這么狠過,這次是真惹主人生氣了,感覺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本來沒想哭的,忍了半天,可是真的好痛好痛。
“跪坐”
聽到命令的一瞬間,已經被打怕的蕭淼連忙直起身來,迅速坐在自己的腳上,可是過程遠沒有想象中順利,直起身來時臀部肌肉縮短,皮肉擠壓下那種痛意愈發明顯,剛一坐到腳上,便迅速彈起,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
他悄悄瞥了一眼拿著藤條的主人,目光濕潤,似是哀求,委屈極了。男人卻并不吃這一套,拿著藤條在手中輕拍,鏡片后的目光閃出不耐:“嗯?”
蕭淼沒辦法,只能忍著痛坐了下去,腿部用力,腰身挺直,設法為自己的屁股分擔幾分力。
藤條終于離開了被過分偏愛的臀部,抽在了緊繃的腰背上,不像是臀部一樣畫橫道,男人這次隨意了很多,交錯縱橫,剛開始腰部還能使上力氣,可是漸漸的,只顧著忍受那不知何時落哪里的抽打,哪還管得著傷痕累累的屁股,實實地坐到了腳上。
忍不住地嗚咽出聲,眼淚不受控地滑落。每一鞭落下時肩胛骨都忍不住顫動,像是要化作蝴蝶翩躚逃走,卻被紅繩纏繞,只能被困在方寸之地,承受一切,絲毫不敢挪動半分。
男人走到蕭淼面前,看他臉上的淚痕,終究是自己養的,此時也有一些心疼,心軟了幾分,但懲罰小家伙得受著,這沒得商量。只好減少一些,不然這一身嬌貴的皮肉怕是挨不住了。
“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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