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力竭,那張頭顱也成了碎泥,亦如遲敘吃進嘴里的,父母的碎肉。
客廳餐桌上還余有許多瓶酒,遲敘將它們搬進屋內為父母斟上一杯。
“爸媽,讓你們見笑了。”
“我好累啊,好想回到幼兒園的那一天,你們手牽手,一起來接我放學。”
“等我下去后,你們也可以在路上這樣等著我,一起回家嗎?”
剩下的酒精被他悉數傾倒潑灑在房屋各處,連帶著在場三人的肉身,遲敘周身充斥著濃烈揮散不盡的酒味,他掏出兜里的打火機,那雙熠熠奪目的桃花眼倒映著藍綠的火苗。
遲敘想起為《燼墟》引入結局時的掙扎。
最后一部封筆作,他要獻給“在野”。
二月十九日的他,家毀人亡,人生落入背叛的低谷。
在野寫下,二月十九日的厲冠客,厲氏上下九百二十七條人命滅門化為亡魂,滿門抄斬,昨日推心置腹、情同手足的好友正是背負此罪孽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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