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映著榻上交纏的身影,淫靡的水聲與少年壓抑的哭喘交織,填滿菊園小樓。
晨曦穿過菊園小樓的雕花窗欞,灑在鎏金紫檀榻上那片凌亂不堪的蜀錦被褥間,映出點點光華。
年幼的美人軟軟地癱在慶帝懷中,小小的身子如一枝嫩柳被風雨摧折,雙腿無力地敞開,腿心那朵被肆虐了一夜的花穴紅腫得艷若胭脂,媚肉翻出,混著白濁與淫水的濕痕淌得滿腿根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濃艷的靡靡之氣,夾雜著宮廷特有的沉香余韻。
他的眼尾紅得似染了胭脂淚,秀美的小臉上淚痕未干,眉眼間那股酷似葉輕眉的靈氣被欲望揉碎,脆弱中透著攝人心魄的媚。
慶帝卻神采奕奕,大宗師的體魄讓他昨夜的征伐如飲清泉,毫無倦意。起身披衣后回頭瞥了眼榻上那半死不活的小東西,語氣低沉卻藏著一絲戲謔:“醒了就起來,別賴著,朕又不是沒教你功夫。”
李承安眼皮顫了顫,費力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喉嚨里擠出一聲軟糯的低哼,似應聲又似撒嬌,他是習武了,習武就活該要被坦克一夜碾八次嘛。
小美人咬著唇,撐著榻沿,艱難地爬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嫩屄腫得如熟桃般飽滿,淌著黏膩的白液,臀上青紫的指痕觸目驚心,啞聲道:“陛下……臣這就起來。”
慶帝沒理他,緩步走到窗邊,推開半扇嵌著琉璃的窗扇,晨風卷著菊園的清香撲進來,沖淡了屋內的淫靡氣息。
不多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白面無須的中年太監緩步進來,正是李承安兩輩子的熟人曹公公。他身著青灰色錦袍,步態恭謹,低聲稟道:“陛下,今兒是大朝會,鑾駕已備好。小貴人這邊,奴婢按您的吩咐,備下了功課。”
他揮手,兩個宮女捧著鎏金托盤上前,盤上擺滿了奢靡的器物——碧玉雕花的細長玉簪、嵌金的粗碩玉勢、馬鬃毛筆,淫藥,件件精致華貴,卻叫李承安怕極了。
慶帝轉過身,目光掃過托盤,又落在李承安那張潮紅的小臉上,語氣低沉如鐘:“既回了宮,便要守宮里的規矩。曹公公,別讓他偷了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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