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答話,慢條斯理欣賞起剛才的杰作,少年乖覺地捧起膝彎,掰開大腿內側,展示出紅痕遍布的臀和穴,他肌膚嬌嫩,青紫淤痕如同綢緞上的暗紋,一道道隆起,陰唇水潤腫脹,連穴肉都被抽得翻出來些,此時正是極為敏感,怎么抽插都會十分緊致爽快。
其實不這么做,李承安的嫩穴每次承寵也和初夜差不太多,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大宗師,那器物也會再增長一次,遠超一般的成年男性,而李承安本就是雙性之身,生成兩套完整的性器已然稍顯擁擠,女屄更是早早被催熟的,若不是被調教起淫性,夜夜侍奉就跟夜夜上刑差不多了。
皇帝微微瞇起眼睛,抓住小美人的脖頸,毫不留將粗碩的陽具頂入了李承安的嫩穴里。
李承安軟軟哼了一聲,內壁一陣陣緊縮抽搐,逼里火辣酸麻,疼癢都有,他一時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只想老男人再多動幾下,將整口穴撐開,摩擦,消解刻骨銘心的難耐。
慶帝被私生子夾得難受,抬手,往他臀上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放松,你也不是第一天承寵了。”
李承安咬著唇,用糜爛的逼肉迎合著男人的雞巴,深吸著氣,人軟成了一灘水,任由慶帝掐在腰間的手用力。
皇帝撫弄了兩下小兒子那頭漆黑柔順的卷發,全做安慰,然后盡根沒入,直直捅到了底。
層層軟肉瞬間纏絞了上來,緊緊裹著陰莖,龜頭輕松便抵在小小的宮頸上,男人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喟嘆,隨即研磨起宮口。
李承安的宮口太緊致了,他這個歲數勉強被奸淫到來了初潮,卻懷不上孩子的,幼嫩的宮頸比主人更倔強幾分,讓慶帝操了許多次,天天往里面灌精也只是開了細細一道小口,想要全根進入,父子兩個胯下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怕是還需要些時日。
饒是如此,李承安也疼得瑟縮起來,有種開腸破肚的痛感,小腹上直接突出一條巨蟒的痕跡,他輕輕觸碰了一下這條巨蟒,竟然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龍根的脈搏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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